• 春节过后z宏的婚礼将在老家攀枝花举行。应邀而去,并搭上一次西南出游。今天查看地图才意识到,攀枝花竟然离开丽江那么近!难怪那个邵同学的爸爸会开东河客栈。Z宏说,不如我带你们去丽江住两天。正中我的心意。

    算算时间,除了担心PIPPO的春节加班日程以外,其余都无顾虑。而我还有一堆年假没有用呢,所以自由满满。想去的地方太多,精简压缩后,我们应该可以在丽江住上两个晚上。于是下班路上把计划跟PIPPO说了。可是对于出游的观念,PIPPO和我不一样。P认为,丽江和香格里拉等地方,以后肯定是要专程去好好玩的,这次只在古城住两晚,没什么意义。可是我的观念却是:过两天睡到自然醒,喝着小酒/咖啡晒太阳听歌的日子多好哇,以后有计划再去两次三次都有意义。所以我在心里定义了:P去一个地方只为踩个脚印插面旗帜表示占领,而我喜爱无边无际的神游。观念差别,有待慢慢相互感化。

    说起出游,不得不重提那个台湾计划。明年三月不知道有没有长途游的同事加入我,观念异类PIPPO已经明确表示对台湾不感兴趣。而我今天显然忍不住了,去求供应商朋友Sylar代购心爱之物。借助小工具登陆了台湾最大的购书网站,选了书和DVD。冬天还没来,我已经为明年春天蠢蠢欲动了。

  • 这个星期天原本是约好小烟一起去微薄之盐的,特地早早地和番茄预约了阁楼的三人空间。因此也早早地开始期盼这个相见的日子,想象着可以像上次在活力岛音乐节时那样,两个人抢话说滔滔不绝。认识小烟实在是让我惊喜,大学四年校友的我们没有认识,竟然是在毕业数年之后通过豆瓣找到彼此,当然,其中黄球球的牵线搭桥起了关键的推动作用。就这样盼着再见小烟,结果却是又没见着。只好期待圣诞节了。

    不过还是见了本来会成为我们两人倾听者的ARK,给我无限弥补惊喜的是ARK带来了另一个校友。这个学妹看我一眼就认为我是她学妹,实在是太Gelivable了!(笑,我看起来真的那么青春吗?)结果复原了三人约会的形式,一茶一坐集合小坐后,摸索去了三月咖啡馆。

    既然是母校SIMBA的新馆,那么校友见面自然要去一下的。沿着苏州河走,拐进菜场小弄,来到创意园区。给我们指路的三轮摩托车友善大哥竟是老板之一,再次Gelivable了!咖啡馆的气氛变了,客人不多,有学生在下象棋,有大叔在做办公状。。。我们到了三楼坐下,点了咖啡,还有因为饿了不得不点的巧克力芝士蛋糕。聊着,发着微博,玩着街旁,看看猫咪打架。店里很多藏书,而我们显然太浮躁了,没有翻出来读。想到学生那时候连日语考级试卷都带去咖啡店做,不禁感慨心态的变化太快。再想想曾经带我去SIMBA的朋友,也已经换了越来越靠谱的工作,结了婚,为家庭拼着。那时候他们在咖啡馆里说的梦想还在吗?我很好奇。恰巧想到了看《老男孩》后听到的一句话:Old boys never die, they just fade away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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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抽屉底下数不清的入场证…已经记不清楚是第几次参加广交会了——我把证件塞到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。

    这次是第一次,被这个“传说很恶魔事实上更恶魔”的展会打倒了。才走了第一天就病倒,莫名其妙地,耳朵和侧脸夸张地红肿了起来,疼痛难忍,神经和淋巴压迫着。第一天的下午,约摸三四点的样子,和“So Nice的奥山先生”从B区走向C区途中,我就迈不动脚了。到了C区每一个展位,我都尽量红着脸坐下,并示意奥山也坐下商谈。坚持到了六点闭馆,奥山说,阿曼达很累了吧?我只是点点头,说不出话来。

    当晚的会议结束,同事们结伴去晚餐。回房间准备睡下,竟接到电话被同事强迫着架去医院!夜间的值班实习医生说耳廓感染,我会因此被毁容……耳朵会腐烂掉下来云云。一怒之下便逃了出来。吃了花花带回来的蛋糕,侧田家。我到现在还记得那软软甜甜的滋味。无限感动的还有热情小吴半夜送药和熬点——他是叫着出租满广州城找还没关门的药店去的。

    第二天早上肿着脸在集合处向客户提出请假。随即去了医院,诊断,打吊针,吃药。多么幸运有爸妈在身边。妈妈开玩笑说我故意病倒只为多点时间和爸妈处着。在医院迷迷糊糊记得超级PIPPO发来彩信说黄毛生了五只小狗,还记得赛文小姐无数次关怀的电话来访。

    休息了两天,每晚的会议我还是参加,用头发遮住脸,坐在一个老头,一个帅哥,一个胖子,一个长腿,还有一个山东妞的中间。我们这个小组很和谐,而帅哥每次都是坐在我的正对面,看着心情就很愉悦。于是第四天我复出了!最忙碌的一天做PRESENTATION。随着顺利地选定,渐渐感觉到这次的广州之行已近尾声,而我显然缺席太多,心有愧欠。最后我告诉日本人,我改了航班,还可以再同行一天。真是奇怪,明明是累的想趴下,却像是为了证明什么,还是挽留什么,毅然留在了这恶魔会。伤成这样还是留下了。

  • 因为中秋节回去了一次苏州看外公,然后借出差的机会去广州和父母聚了聚,所以,国庆节的假期就陪着PIPPO过了。从今年3月开始PIPPO周六读书,又把周日的休息调整到了周二。因此这半年多来,几乎没有两个人同时休息的假期。这样看来,这个假期对我们来说真是弥足珍贵,尽管其间穿插了PIPPO两天的加班。

    第一天。悬疑游戏HEAVY RAIN的另一种结局,P在苦苦琢磨。我在一旁看《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》。背上被太阳暖着的沙发上,我想这一天就这么过也很棒。午饭的香味从厨房飘过来,有我们大爱的骨头汤。后来下午的时候,还是有电话来邀请我们外出了。对方真是可爱,连去哪里都没提案。最后去向青浦的OUTLETS,人群里挤一挤比较有安全感吗?多多少少有点收获吧。舍不得骨头汤,所以早早回家吃晚饭了。

    第二天。P要加班,所以打算在家整理衣柜。计划得很周密,可惜懒在床上看书就一天过去了!看完了《山楂树之恋》,看了书就不必去电影院更新体会了。

    第三天。参加了P朋友的婚礼,并且趁着下午P被“拉壮丁”迎接亲友的空档,跑去见了赵姐姐的儿子。小朋友因为有一个自由散漫的妈妈而迟到了。并且,我见到他的时候,他竟然在暖洋洋的午后阳光里睡着了!我只好把在特力屋买的四条毛巾全铺盖在小朋友身上。话说这天我在特力屋买了很多莫名的东西:玻璃的乐扣便当盒套装,珊瑚绒毛毯,记忆棉的拖鞋,还有许许多多的毛巾……因为有把毛巾晒干透了再用的习惯,所以家里的毛巾常常周转不过来。赵姐姐的宝贝醒了之后,我们去修剪了头发。我向着蘑菇头更走近了一步,想想还是等广交会后再尝试那么BOY的发型吧。

    婚礼都是差不多的流程,煽情的场景见多了便也没有什么感觉。婚礼其实更是朋友们的聚会。P的朋友差不多都已经为人父母,话题自然也落到问我们的下一步计划。“其实你们两个也还像孩子”是对我们最多的评价。

    第四天。和两个表妹相约,从苏州和上海分别出发,集合在沙溪古镇。老包妹夫的家在古镇的一头,家门前是大片的稻田,看得我真想找副耳机站进去装莉莉周!还有一排高高的甜芦粟,想吃就砍。还有毛豆啦,小青菜啦,院子里竟还种了薄荷。

    农家乐之后驱车前往赤足森林。据说这是上海某公司投资的一家生态公园,在当地也算有人气的。光着脚扎扎实实踩进白沙里,池塘里晃一晃,就这样,我们把这个夏天磨得干干净净。见识了金桂,银桂和丹桂,几种桂花树一字排开生长在一起,给了我生动而明确的区分印象。小马妹夫很想划船,可是姐妹们急切想去逛逛古镇的外贸商店。

    太仓也是有不少做服装出口的,买到了MUJI的袜子,超便宜的价格。P以敏锐的目光给我挑了一件小西装,并否定了我挑的孩子气的可爱衣服。看来P比公司的5S委员会还要期待我变身成熟OL,绝望...最后就是买了很多衣服——姐妹们出去每次都是这样,不是吗。最后以玩三国杀的方式报答了陪我们逛街的老公们。

    第五天。P又加班,我随P爸P妈走亲访友。孩子们在一边玩,我默默在电脑上看完了《唐山大地震》,在孩子们面前哭了有点尴尬。P下班后兴冲冲要给我选款新手机,可是执拗如我,最后还是拿了移动送的最简单的款用了。

    第六天。我终于把衣柜给整理了,其他一点成果也没有。就这样放任时间流淌的一天。P把兄弟们召集来玩游戏和打牌,并且我参与了他们的晚饭这一个环节。

    第七天。中午跑去吃了魂牵梦萦的上海大学最美美食--遵义羊肉米线。这是我的最爱,而P的最爱是辣鸡米线,有的时候他也爱肠旺粉。一定要点上一碗甜甜的冰粉配合着解辣。吃饱了的P抹抹嘴说想带我去野生动物园,还是西郊动物园,还是锦江乐园。理由是,突然想去!假期的最后一天了,有些挣扎的小偏执倒也罢了。最后我们去了新建成的顾村公园。小火车了,旋转木马了,划船了。到游乐场就一目了然了,P是真的恐高。记得P以前开小白四处逛游的时候,他说小白走遍了浦西的角角落落,就是没去过浦东,因为它不敢走大桥。这竟是真实的原因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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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最近的兩三個月,我又開始頻繁出差了,像做業務那時候一樣。因為有幾個非常不穩定的大叔惹是生非,連番被客戶投訴,所以“友好面孔”的我被推上舞臺。

    想想這也是我的幸運,不管是老頑固的客戶,還是大姐大的客戶,還是高傲十三的客戶,都對我還算友好,大家合作也算是愉快的。所以我就在烈日炎炎的日子里,身邊換著不同的人,去同樣的幾個地方。

    出差也好,加班也好,作業如山也好,我樂觀而勇敢地給新人mm一個強大的倚靠。而我已經從以前那一個生活糾結、折騰多變的人,進化成了一個生活簡單、溫柔堅定的人了。這大概就是成長吧。